人们的脸上有种不可言说的表情,欲藏还露,神神秘秘的
说的人仿佛神通广大,比别人更有资格似的,听的人意犹末尽,一边还得注意是否轮到自己接水了,水桶是否该往前移一移了
(我已经这样死去) 我已经这样死去,一遍,两遍,三遍
依然是春江花月夜,关于那个婚外恋的小说,我把它抛弃在一个浮乱之地
那里充斥着黄颜色的话语,痞子的话语,睡梦里的话语,偏执变态的话语,以及混淆价值概念的话语,我不相信我曾经在那里晃荡过7天
神造出虚荣,这是头一日
神造出灵感,是第二日
神造出疲惫,是第三日
神造出痴迷,是第四日
神看着疑惑是好的,疑惑就这样成了,是第五日
神赐福,警醒是好的,警醒就成了,是第六日
第七日,歇了一切的工,回去了
这是关于春江花月夜,原本是一个跟空气之中漂浮的尘土一样平常的小镇故事,我偏幻想让它变成美丽的都市爱情,并希望万众瞩目
结果如今响在我耳边的曲音,一遍又一遍跑调
我知道我已经这样死去不止一遍两遍
主机轰轰隆隆,外公已经没办法支配自己走路的姿势,像是汽车的惯性,往前奔往前奔,任你怎样刹不住,外公摔倒了
主机死去的时候,我是否会买一台新电脑呢?人们都说应该换个脑
那一定是琵琶,哦天啊,明明是古筝,原本应该是洞箫,不,笛子,不,心灵之颤音,一切乐器多余的演奏,何况这该死的变调
圣经也曾吟唱着一个种族
是吗?我想起了《灵魂饭》?印地安? 呵,这多像高二那个疯子写给某人的情书
窗外听见你,口琴的声音争上游争上游
口琴的你的声音,风借力,怎上游,怎上游
那个疯子,让人笑掉大牙的疯子
你把他的情书藏在什么地方? 我已经这样死去,不止一遍
不止两遍
我想去抱着我的菊花冬眠
(冬天来了)
在外上学时,似乎是因为有着这句话的提醒,我的心境还比较“宁静”
两年间,我将大部分时间用于学习,没有为外界的嘈杂所打扰,没有为一时的得失所左右,各种挫折和不如意也没有使我产生多少困惑
心灵的宁静在那时似乎还是比较容易做到的
现在想来,当时的宁静一方面缘于自己在精神境界方面的追求,另外一方面,则是因为个人有着“人在年轻时,应多经历些事,包括必要的挫折与失败”的心理准备,而当时的学习生活哔竟还是很单纯
母亲又并非是那种平常的母亲,她也会追寻时代的潮流,时常冲浪在时代的浪潮里
据父亲讲,在我尚未满周岁时,母亲就含泪踏上了进修培训的路,几个月下来,面对不识母亲是何人的我,母亲更是用涌流的泪为我洗得泪水长流
我小学时,母亲又笑对人生考上了大专函授,她戏言:“儿子,我两都是学生呢,可得互相帮助哦!”现今的母亲,在我的推荐下,又开始了她自己的网络生涯,她从学用QQ开始,到上BBS灌水,直至迷上了学做网页,她做的两个免费网页得到了她的网友和同事的好评
说真的,我好想对母亲说“OK!VeryGood!”
又见老屋有一支有关老屋的歌,在心里打了很久、很久的漩涡,一直没有唱出来
今年春节,我终于在侄儿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老屋
天!这是那栋我熟悉的亲切的热闹的、生我长我、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老屋么?怎么这般的低矮?我童年、少年眼中那高大、气派的大斗门哪里去了?那142020-12【原创】